除了拓跋氏,還有公羊氏、獨孤家,都不是什麼善茬。
相b之下,與他正面沖突的端木家和鎮遠侯府,倒顯得好應付多了。
驀然,梁蕭看到花名冊里拓跋氏的其他官員名單,靈光一閃,冷然一笑。
一條毒計在他的心中生成。
夜深人靜,拓跋烈與長子拓跋俊也在暗中討論此事。
“爹,梁蕭此子能讓雷洪這種y茬心甘情愿拜入麾下,可見深藏不露,咱們必須早作打算。像端木云城、端木云青這種飯桶只能添亂,不如寫信通知獨孤辰與公羊敬來京城,共謀大策!”
拓跋烈捋著胡須,微微頷首:“為父也隱約感覺,此子確實不凡,必須趁早鏟除。”
第二天清晨,梁蕭的書坊悄悄開始了第一輪印刷。
總計二十位識字的工人,滿懷敬意,走到桌前,挑揀桌上的“活字”。
第一份報紙的印刷,開始了。
提供素材的,不只是梁蕭,還有段云衣接受梁蕭申請而安排的司禮監秉筆,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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