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風,卓明峰,公孫無極,諸葛蕓……
現場原本還有些同情梁蕭的人,不是面露失望就是面帶疑惑。
“何苦呢?”早已趕到現場的諸葛成喃喃自語。
諸葛蕓和沐琴雪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無奈。
梁蕭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讓人,讓她們實在不知道如何替他說幾句公道話。
段云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讓梁蕭在宴會受人欺辱的。
端木云青笑道:“這便是我朝為何極力崇文抑武的原因,這幫粗人滿腦子都是建功立業,打打殺殺,置國家安危於不顧,讓國家窮兵黷武,致使我大周眾叛親離。每年花在軍費上的錢,但凡有一半用在外交,也不至於引來當年的遷都之禍!”
端木云城滿臉興奮,忍不住攤開紙扇輕搖,高談闊論。
“云青說得對,如今我爹他們主張懷柔議和,在不久的將來,我國與北胡各族又能重修舊好,和平相處!唯有貫徹懷柔之策,彰顯咱們的大國風度,方得四海臣服,國泰民安!至於蘭陵侯之流,一再妄動g戈,導致生靈涂炭,自己也身Si族滅,罪有應得!”
“望後來者引以為戒,今後莫要窮兵黷武,禍國殃民!”
說完,端木云城又看向梁蕭,笑瞇瞇道:“梁蕭,你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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