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段云袖與隨從一愣,同時心生不悅。
當著公主的面,說要買官爵?
朝廷是有過賣官鬻爵的情況,那是因為財政告急,不得已而為之!
買官,從來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他卻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來?
段云袖只覺得心里有什麼堵住。
是失望?還是憤怒?還是不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卻不料梁蕭又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若真的有心報國,就算官位是買來的又怎樣?”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原來如此!”段云袖終於好受了一點,又悻悻然道,“做官,不一定得靠買官啊……”
梁蕭笑道:“看來你還不清楚,我可是罪臣之後,我梁家還是那些文人最看不起的將門,你認為朝廷那些文官集團會允許我考取功名或者從軍?”
聞言,主仆二人心里的復雜情緒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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