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板為什么總想脫我衣服!”虞蘇時大喝一聲,一只手指猛地戳上姜鶴的臉頰,另一只手胡亂地揪住衣服往胸口處抓。
“……”
姜鶴抿了抿唇,腹腔一陣劇烈的起伏,“我倆說的是一個意思嗎?”
說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起來,也真是,他跟一個醉鬼在這兒扣什么字眼來自證清白呢?不對,其實哪里還有清白,對方表達(dá)的那個意思他又不是沒想過,而且不止一次,夢里更過分的行為都有。
“你衣服被雨水淋濕了,我想讓你換一身干凈的,僅此而已,沒別的想法。”姜鶴緩慢地解釋,解釋完見虞蘇時仍舊無動于衷,他只好道:“虞老師把衣服換好后我就跟您學(xué)習(xí)唱小狗歌。”
學(xué)習(xí)小狗唱歌最終取悅了虞蘇時,虞蘇時等姜鶴背過身后乖乖地把衣服換了,換好后也不出聲,眼睛直勾勾盯著姜鶴的肩背看,只等姜鶴問出好幾遍“我要準(zhǔn)備轉(zhuǎn)身了”時,動作迅速地一躍,餓虎偷襲般撲到了獵物的背上,緊跟著兩腿往獵物胯部一搭,又是一句“姜鶴,我扶好了”。
姜鶴差點咬到舌頭,反應(yīng)過來后發(fā)現(xiàn)身體早已本能地作出反應(yīng),牢牢地托住了虞蘇時。
“不困了嗎?”他問。
“虞老師音樂課堂開課了,現(xiàn)在開始點名,姜鶴——”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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