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沒人,姜鶴把重心放穩,一只手向上撫上虞蘇時的后背,干燥的,再緩慢往下移了一掌寬,手背正好接到滴下的一滴雨水。
他失笑道:“沒東西尿你身上,是雨水淋濕了。”
虞蘇時聞言抬起跨往上咕涌著挪動屁股,手里的傘上下亂竄,內部的傘骨打到他的額頭,前部分的傘面撲到了姜鶴臉上。
“現在呢?”他歪頭去尋姜鶴的眼睛,閑置的左手無意識地往人脖頸上搭。
手心的溫度高出體溫許多,滾燙炙熱,似乎還出了些汗,有些潮濕感,明明是虞蘇時的手在那里放著,卻偏偏是姜鶴感受到了頸部處由脈搏跳動引起的“突突突”的動靜。
虞蘇時見對方半天不回答,又問了一遍,“姜鶴,現在呢?還有淋濕嗎?”
姜鶴道:“已經淋濕了,現在也還有。”
頓了頓,他又說:“傘太小了,除非你下來自己走。”
“……我不要。”虞蘇時往下一卸力,左手擦過姜鶴的喉結攀上姜鶴的右肩,下巴墊在左肩上,開始新一輪的絮叨,“腳沒有力氣,好累呀走不動了……姜鶴,我屁股有蟲子再爬的……我肚子好撐,眼睛好黑……”
姜鶴稍稍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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