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庇萏K時朝姜二嬸笑笑,也舉起杯碰了一下。
上次姜鶴和西奧多一起喝米酒的時候他因為下午要上課就沒一起,今天才真正喝到,味道要比啤酒更加香柔和醇厚,比紅酒要更甜和順滑,總體而言是酸甜開胃,越飲越上癮。
他又道:“姜唐姐大概是擔心元旦假期期間機票不好訂吧,鷺嶼和首都畢竟都是旅游的熱門城市?!?br>
“那也是哈。”姜二嬸道:“萬一耽誤了時間影響到工作就麻煩了,我記得隔壁家姑娘……”
話題緊跟著跑遠,虞蘇時抿著米酒的期間暗暗瞟了姜鶴幾眼,對方從始至終一言不發(fā),臉上的情緒也是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吃過飯,碗是姜鶴刷的,事后同他二叔一起把臥房里的大缸抬出里里外外也清洗了一遍,姜唐跟虞蘇時說要釀米酒。
“虞老師發(fā)現沒,我哥吃飯的時候都沒喝酒?!苯埔约八母改钢形缍紱]少喝,但不知是不是他們姜家人基因里的喝完酒酒意不會上臉,一家人單看臉部表象,一個個看著都正常無比。
這會兒連走路甚至都還穩(wěn)穩(wěn)當當的。
但虞蘇時感覺自己有些不太行,許是第一次喝米酒不適應,他還沒等出門吹風,只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了幾步便發(fā)覺自己的腦子現在昏沉沉的,姜唐的話也聽不真切。
“噯嘿嘿……虞老師,”他最后幾步飄了起來,身形不穩(wěn)往一邊倒去,姜唐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道:“虞老師這是醉了?”
這句話虞蘇時聽真切了,點頭的同時也“嗯”了一聲,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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