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喉結滾得更快了。
最后他問:“吃飯了嗎?”
虞蘇時搖搖頭又點點頭,“演出結束在后臺吃了一塊披薩。”
答完,他又道:“姜唐說你的手機關機了,他們現在在酒店,我以為你也是。”
“嗯。”姜鶴道:“酒店離這里不遠。”
姜鶴他們落榻的酒店在距離劇院兩公里左右的地方,打上車抵達酒店后,時間馬上就到晚上七點了。
姜唐的父母原是不打算來的,年過半百不愿奔波再加上辦護照和簽證他們嫌麻煩,可又實在放心不下姜鶴。
沒錯,不是親生女兒姜唐,而是親生侄子姜鶴。
年前二老給姜鶴安排相親,對方一記重磅炸彈轟得他們沒病都差點埋土里,確認不是為了躲避相親找的借口后,姜二嬸哭了兩天兩夜,姜二叔更是連續兩周每天早上都去他大哥墓地請罪,甚至還請了大師看宅子和墓地的風水。
事后還是要相信科學的,一個月后二老才問姜鶴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當時姜鶴看出兩位長輩的緊張和焦慮,沒拐彎抹角,直接說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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