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泡沫大軍頃刻之間潰散逃避,“滋滋滋”的號角也消寂而去,隨之消寂的還有姜鶴說了一半的話。
你知道我喜歡你,所以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你累不累”,都能夠輕而易舉地把我筑造起來的高塔敲打地瓦解土崩。
虞蘇時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姜鶴,“你什么?”
姜鶴兩手叉著腰,恢復了一慣不著調的語氣,“你知道我喜歡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哭嗎?”
虞蘇時兩肩小幅度地往下落了落,“現在知道了。”
姜鶴緩慢地吐出一聲,似自嘲的輕呵,又像是無可奈何的嘆息。
最后也只是說了一句,“吃飯吧。”
當日下午姜鶴開著充滿電的三輪車把電腦帶去了白茶種植園,晚上是早早回了家,周末兩日沒有出門,窩在客廳沙發上看了兩天的法制頻道。
具體的開庭時間在因為周二上午十點,當日從島上出發的話時間來不及,因此姜鶴周一下午出島,虞蘇時和夏天谷雨都跟著一起,四個人在酒店住了一夜,第二日清早與馮律師匯合后往法院趕。
此案公開庭審,觀眾席上坐著寥寥十數人,其中有兩個還是姜鶴此前參加國際茶文化推廣研究會時有過點頭之交的某茶館負責人。
案件并不復雜,因此審理時間也不長,判決結果能夠當庭就宣布,一個小時后英吉老板朝姜鶴笑著攤開兩手,用嘴型說著,“姜老板,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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