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路,虞蘇時問姜鶴是不是他告訴姜唐母親自己周一過生日的事情了。
“我只跟姜唐說過,小姑娘告訴的吧。”姜鶴掃虞蘇時一眼,“怎么了?只是讓你去吃個中飯,我怎么感覺虞老師心理壓力這么大?”
“有……有嗎?”
不知為何,虞蘇時現在見到姜鶴的長輩們總忍不住怵,尤其是對方和顏悅色向他說些什么,或者邀請他到家里做客的時候。
“有。”姜鶴斬釘截鐵道。
“比我第一次帶你去家里吃飯那會兒還緊張的樣子。”姜鶴道:“當時你多開朗啊,墨鏡一戴誰都不愛,牽著泥鰍就是整個村里最靚的仔。”
“開朗?”虞蘇時暗道你怕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
“放心吧,就只是吃飯而已,我嬸子總以為你和我們是同學,關系好,說不定也是把你看成她另一個侄子了,再者你又是一個人來這里玩,年紀也不大,她覺得自己照顧照顧你是應該的。”
姜鶴這句話給虞蘇時打了一劑強心針,虞蘇時稍稍安心下來,不多時,看得見姜鶴房子的時候,他聽見姜鶴小聲道了一句,“放心吧,我什么也沒有說。”
一句話再次把虞蘇時的心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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