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張臉甫一沾床,前一秒還恐懼地嚷嚷自己這一個器官少了那一個肢體丟了的人當即沉沉睡了過去。
虞蘇時費了些力氣給人翻了個身以免西奧多悶出問題來,然后給人蓋上被子。
“好好睡上一覺吧。”
床尾坐著姜鶴,把西奧多丟上床后他就低著頭一直這樣坐著,虞蘇時回憶著姜唐說的話,她哥不管喝多少,只要一吹風立刻就會醉。
所以這會兒也是醉了?
剛才送西奧多上樓的時候確實有風,不過不是很大,因為陽光不錯,因此吹在臉上還挺舒服的。
“姜老板?”虞蘇時試探性地喊了一句,問:“姜老板醉了?”
他原本不存讓姜鶴也醉酒的心思,只要西奧多不搞事情就行。而憑西奧多紅酒三杯倒的特征,醉后就睡,大概能睡到他從學校回來。
姜鶴還保持著最后幾分清醒,他聽到了虞蘇時在喊他,于是應了一聲,“嗯。”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這聲“嗯”應得黏黏糊糊,聽起來很像是他在耳邊囈語,噴灑的氣息全撲進了耳里。
虞蘇時揉了揉耳根,走過去彎腰去看姜鶴的臉有沒有紅。
還是正常的小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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