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目光緩緩下移,最后落在虞蘇時鼻尖的小痣上。
“不過我不擅長安慰人,頂多說一句‘別難過了,喬木同志是因公殉職,作為朋友,姜老板應該為她感到驕傲’這樣的話。”虞蘇時接著把話說完。
“好啊。”姜鶴揚起一個笑。
“嗯?”虞蘇時沒反應過來。
“不是說安慰我么。”姜鶴把下頦往下壓了兩厘米,“虞老師這么有才華,寫歌都能信手拈來,安慰人的話肯定不會只有這一句。”
“我可以給你一個肩膀讓你靠著哭一場。”虞蘇時沒發(fā)現姜鶴的小動作,拍了拍自己的左肩。
“真的假的?”
思索了一會兒,虞蘇時道:“呃……我可以允許你把眼淚落在我的衣服上,但不許流鼻涕。”
姜鶴的喉結上下滾動一圈,微啟的齒間溢出笑聲,緊接著就伸出右手放在虞蘇時的左肩,把額頭輕輕搭在手背上。
“哭不出來,但我還是挺想借虞老師肩膀靠一靠的。”
虞蘇時身體猛地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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