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蘇時對那東西并不陌生,將近一個月前他也用過,當時還在指頭上沾了顏色,洗了很久才徹底洗掉。
橋海綿回道:“今天是寒衣節。”
公路上的路燈在六點準時亮起,天徹底暗了下來。
橋海綿和姜鶴大半個身體都還被濕漉漉的衣服裹著,為避免著涼,便沒有花費太長時間聊天,很快各回各家。
姜鶴洗完澡進入客廳時虞蘇時正在和隕邊犬玩你丟我接的“狗糧游戲”,見姜鶴出來了,虞蘇時才把狗糧倒進狗碗里,滑動著輪椅跟在姜鶴身后說話。
“我今天從你妹妹那里知道的,橋醫生喜歡女孩。”
“嗯。”
虞蘇時有點不滿意姜鶴的反應,轉念一想他都是從姜唐口中聽到的八卦,那作為八卦主的哥哥,姜鶴或許比他知道的更早。
姜鶴也確實比虞蘇時知道的早,但并不是從姜唐嘴里聽說的,而是兩天前在虞蘇時摔傷腿打石膏后從橋海綿最后的話里推測出來的。
甚至到現在,他還覺得有些神奇,橋海綿竟然可以一眼看出他們是一路人。
“橋醫生喜歡的女孩我還認識呢。”姜鶴朝虞蘇時眨眨眼。
“誰啊誰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