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失笑,“是啊,有了輪椅就不用一蹦一跳地走路啦,但是,虞老師是不是忘記了,輪椅雖然會滾動前行,可它上不了這十幾層的樓梯呀。”
一句話讓虞蘇時呆怔下來。
他還真給忘記了。
雖然從院子上到一樓也有一層臺階,但完全可以放一塊木板當斜坡,但上二樓的樓梯又長又陡,實在是不方便。
“你看看今天在浴室不小心摔倒還在手臂上傷了個口子,哪天我要是不在家,你又想出門,然后再冒冒失失地從樓梯上滾下來……嘖嘖這結果不敢想象吶。”
“……知道了。”虞蘇時把拐立在墻邊,“我上去把東西收拾下來。”
“我來吧。”姜鶴道。
“姜老板,我只是輕微骨折,人又沒殘廢。”虞蘇時揶揄他。
“虞老師可別這么說,”姜鶴佯裝驚惶,“您那是從我家陽臺摔下來的,作為房東我是有一定責任的,像這種情況,要是別人那他告我是一告一個準,后期我整片陽臺高低都得封起來,這是什么,這是存在安全隱患!虞老師別不當回事小覷了我的謹慎。”
“……姜老板說是就是吧。”虞蘇時讓出路,往客廳門口蹦。
“都要拿些什么?”姜鶴問完又道:“不如打個視頻吧,你準備準備進行可汗大點兵。”
光把虞蘇時的東西運到一樓就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姜鶴把洗漱用具放進衛生間,語速飛快地交代,“我房間就有衛生間,平時這個衛生間閑置著,現在是你的了,熱水器用法和樓上的一樣……呃空間似乎有點小,輪椅大概進不去,我一會給你搬個高一點的椅子,你刷牙、洗臉就坐椅子上別再站著累腿了。”
大概是從小到大受到過的無微不至的關懷太多,虞蘇時看待姜鶴對他的照顧覺得是符合常情的,也沒有不好意思或覺得對方太過殷勤,仔細聽完姜鶴的話,晚上休息時安穩的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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