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老叔啊,不忙,您說?!?br>
“榕老爺子剛又送來一批書,剛走最后一趟發島上快遞站了,數量不少,你取的時候找幾個人一塊搬?!?br>
虞蘇時有些意外地揚了揚眉梢,聽對方的語氣不是碼頭快遞站的工作人員,大概是市里某個快遞公司,開口這么熟稔,兩人交情挺不錯的樣子,就是沒想到姜鶴的人脈已經分散到這種地步了。
他沒舉多久的手機,姜鶴和對方一來一回三四個對話后對方就掛了電話,姜鶴抻了抻脖子,那片刺青也動了起來。
“活到老學到老?!庇萏K時瞄了一眼電視壁旁的書架,“我一開始還以為姜老板放那么多書在客廳是為了讓客人一進門就關注到,以此樹立自己博學有內涵的形象?!?br>
姜鶴調小了砂鍋的火候,嘴角噙著笑看向虞蘇時,“后來呢?”
“我發現書架上的書竟然都做了筆跡?!?br>
楊華的書房有整整三面墻的書柜,上面的藏書也是各式各樣涵蓋古今中外,但基本都沒有看過,忙得沒時間看是一方面原因,為了凹形象也是原因其一。
他自己也有書房,不過把書房稱之為音樂房更合適一些,因為整個房間都被音箱錄音器、架子鼓、鋼琴、管弦類琴等音樂器材塞得滿滿當當,只在墻角擺著一個小書柜,放的書不多,大多是專業書籍和雜志。工作結束有小短假可以回去休息的時候,他偶爾會在想擺爛的時候翻翻看,但紙張上干干凈凈沒有一點筆記的痕跡。
虞蘇時不知道別人是不是跟他和楊華一樣,書柜上放些書只是充充面子,但姜鶴一定不是,他的書柜上的書類很雜,除了一些經營工作必看的那些,即便是童話故事書,他也一定會在上面記一兩句觀后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