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邊犬也像是意識到自己闖了個大禍,夾著尾巴趴在地上嗚嗚嗚。
“泥鰍啊——”虞蘇時有氣無力地喊了一句,然后看向姜鶴,道:“我左腿疼得站不起來,也曲不起來腿。”
姜鶴重復著電話另一頭醫生的話,對虞蘇時道:“可能是骨折了。”
虞蘇時臉色難看地擦著掌心的泥,抬手準備撣頭發時又發現右胳膊也抬不起了。
姜鶴掛掉電話后道:“救護車馬上到。”
“救護車?”虞蘇時瞪大了雙眼。
“昂,別小瞧這三四米高的地方,摔下來情況可能沒那么簡單,老老實實等醫生來,他們處理得可比我們專業多了。”
“……”
虞蘇時朝隕邊犬招了招手,狗崽子見狀兩只前爪捂著鼻子匍匐著向虞蘇時靠近,毛茸茸的尾巴左一下右一下緩慢掃著。
揉了揉狗頭,虞蘇時才輕輕拍了拍它的后背,“下不為例,疼死你爸爸我了。”
姜鶴被這句話莫名地逗笑了,蹲在虞蘇時旁邊十分融洽地把藏在對方發絲深處的泥屑草枝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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