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動了動身體,發覺腿腳已經麻到站起不身,墻外的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用嘴型說著“慢慢起來”。
虞蘇時放慢了起身的動作,看見對方拿出手機戳了一會兒,然乎將屏幕一轉對向他。
姜鶴:信號不好,微信消息發不出去,我來是想問問你,要不要到樓下看電影?
虞蘇時下意識開口問什么電影。
對方像是讀懂了他的唇語,很快拿著手機又戳了幾行字。
姜鶴:我收藏了幾張dvd碟片,用臺式電腦放,不聯網也能看。
那股麻麻的感覺逐漸消散,虞蘇時站起身去開了門,跟著姜鶴下到一樓,穿過客廳進入一間面積不大的房間。
這間房不足二十平,最里側的床是地面抬高做得半層設計,外面只有一張寬長寬長的懶人沙發,整個空間里縈繞著一種淡淡的木質香。
姜鶴:“這就是我中午跟你說的那個客房,已經打掃干凈了,樓上那個雨篷是真的吵,晚上你還是就在這睡吧。”
說完想起虞蘇時似是有些潔癖,他又道:“那個床墊買來就沒睡過人,可以算新的,待會兒我去拿個新床單一鋪,被子枕頭什么的你就用樓上那個,自己用過的總不會嫌……不適應。”
雨篷的噪音白天尚是如此嚴重,到了晚上,聲音會被感官再次無限放大,只會更加聒噪。
虞蘇時果斷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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