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張阿嬸復制粘貼了姜鶴此前的動作,攬著虞蘇時的手臂往屋里走,倒沒廢多大力氣,虞蘇時很乖巧配合地挪動著步子,隕邊犬也歡快地蹭著張阿嬸的腰進了屋。
姜鶴意到虞蘇時把頭發扎了起來,不過那枚紅色雛菊的飾品卻掩藏在最下面。揉了揉后頸,掌心覆蓋上一大片刺青,只留下一只鶴腿獨立著:“妥了——姜唐,你先照應著哈,我去做飯。”
張阿叔:“咱倆一塊弄吧,有些調料你嬸子吃不得?!?br>
客廳一時間就只剩下兩名女子和虞蘇時,以及虞蘇時腳邊臥著睡覺的隕邊犬了。
虞蘇時多少有些不自在,特別是張阿嬸問他多大了,做什么工作、家住何方以及有沒有談女朋友的時候。
長輩們對晚輩聊天的關心似乎總繞不過成家立業。
虞蘇時:“馬上二十二了,目前在首都定居和工作,沒有談戀愛?!?br>
張阿嬸眼睛一亮:“二十二,比唐唐小三歲,還是首都人……你覺得我們唐唐怎么樣?”
“阿嬸——”姜唐連忙把洗好的提子喂給張阿嬸一顆,如臨大敵一般:“可不敢瞎說哈。”
張阿嬸見狀遺憾地嘆口氣,姜唐小聲道:“您可別聽我爸媽亂說,他們讓您幫忙給我物色男人,我可早給您交了底,三十歲以前絕不嫁人。再說了,我哥比我還大哩,您怎么不催催他?”
張阿嬸:“……島上哪有適齡的姑娘配你哥?再說你哥一心全撲在事業上了,我懷疑他就不喜歡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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