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嬸人小勁也小,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五分鐘后,待姜唐拉著張阿叔進了院子,她這才安安穩穩地坐了下去。
虞蘇時看完了熱鬧開始思考自己中午該怎么辦。
以姜鶴的性格,自己斷然是要被拉去和他們一起吃飯的。
可他歸根究底是個外人,一則有點眼色的人都知道要避開不打擾,二則是姜鶴他們根本不介意硬要他去,他擔心自己無法融進那個談話間流露出來的溫馨氛圍里。
還是留在房間里裝睡得好。
虞蘇時這樣謀劃著,眼睛也漸漸得意地瞇起來,片刻后又瞪圓了怒視著樓下。
水池邊上腥味重甚,是姜鶴還未處理掉魚蝦蟹等的內臟所加持的,院子里這會兒沒了人,那味道把隕邊犬吸引了去。
虞蘇時站在二樓平臺對著隕邊犬一通吹胡子瞪眼地威脅,隕邊犬全然當看不見,最終還是伸出舌頭舔上了青石板上的血漬。
“泥!鰍!你死定了!”虞蘇時咬牙切齒地下了樓。
有些狗崽子,你佯裝不在意它,他就會老老實實做狗;你若是對它做出拒絕指令,他必定會蹬鼻子上臉,明知不可為而愈發起勁地為之。
就像現在,虞蘇時前一秒只是口頭禁止時,隕邊犬只適當地作出舔血的架勢,而等到虞蘇時扯住它的項圈后,隕邊犬便開始不要命似地往內臟堆里杵狗頭。
成年的大型犬力氣不是一般大,加上虞蘇時穿著拖鞋,拉扯時腳底一次比一次滑,最終他還是朝屋里喊姜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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