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紅了。”
“是啊不紅了?!苯Q不悅地走近,放下醫療包語氣輕快道:“因為它馬上就要結出六個晶瑩剔透的不規則水晶啦?!?br>
“啊?!庇萏K時連忙進了廚房繼續沖冷水,直沖得兩手冰冷刺骨,姜鶴才終于說行了,過來上藥。
燙燒傷膏有很濃郁的一股草藥味,虞蘇時不太喜歡那個味道,等傷處纏了紗布后味道才淡了一點點。
但——
虞蘇時看著左右兩只各被包成粽子的拇指、食指和中指疑問:“是不是太夸張了?”
雖然他是第一次經歷燙傷,對傷勢情況不了解,但第一次燙傷就被包成這樣,出門也太尷尬了,毀形象啊。
姜鶴冷哼一聲,但說出的話還是哄的:“晚上再換一次藥,然后等明天再看一下,如果沒有起泡就不用纏了。現在纏著是為了防止你覺得傷口癢痛亂撓,萬一撓破了留疤可祛不掉,到那時說不定你這幾個手指的指紋都沒了?!?br>
他故意把后果夸大了些說,虞蘇時聽了果然老實下來,別別扭扭地握著勺子吃飯。
兩人吃完午飯后就各干各事去,姜鶴洗完碗悠閑地開著三輪車出了門,還把阿美也帶上了車。
虞蘇時沒有出去玩的興趣,如姜鶴所言,被燙到的地方沒多久果然疼癢交加起來,他不敢拆了紗布直接撓,就站在表面凹凸不平的院墻邊,貓咪踩奶一樣,一下一下隔著紗布往山石凸起的部位摁,稍稍緩解一下疼癢感。
摁了十分鐘后,虞蘇時朝臥在腳邊呼呼大睡的隕邊犬踢了一腳,泥鰍在美夢中驚醒,一臉警覺地跳了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往院門方向汪汪嚎兩嗓子,等發現是主人的惡作劇后,虞蘇時已經腳步輕盈地上了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