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紙嗎?”姜鶴問著已經遞去兩張折得四四方方的衛生紙。
“沒哭。”虞蘇時回過眼,視線落在姜鶴手里的紙巾上,認出上面的花紋,是昨天那家小超市里的。
“見多了就好。”姜鶴仔細看了看虞蘇時的兩眼,確實沒看見任何水花,道:“這樣的場景,曉曉每次回來都要上演數百遍。”
孫婧睿也進了茶樓,就坐在柳阿奶對面的位置,兩人聊著什么。隔著玻璃窗,虞蘇時自然聽不見對話內容,只見柳阿奶在向孫婧睿展示手里的書。
是一本安徒生童話集。
“你說如果柳阿奶平時過得不好的話,曉曉無論如何肯定是會陪在她身邊的。實際上柳阿奶讓自己活得好好的,身體健康心理健康,精神上除了因為病癥執拗地等孫女回家外沒其他問題,整體看完全是正常人,還是一個幸福的正常人。”
“所以曉曉最終釋懷了?”
“人家和我們不同,血濃于水的,經歷多少遍都釋懷不了。”姜鶴騎來的電動車有些擋路,挪車的期間他繼續道:“曉曉大學讀的專業是生物學,后來讀研究生和博士的時候往神經科學靠攏了,現在在市里一家研究所專攻神經病理學和精神藥物治療,為得就是柳阿奶。”
虞蘇時有些不解:“據我所知,阿爾茲海默癥不屬于精神類疾病。”
量體裁衣,對癥下藥,這是虞蘇時認為的做事原則,也是絕對正確的。
但姜鶴卻道:“很多時候,一個人苦干一件事大多都在緣木求魚。為了減輕痛苦,他們需要一個麻痹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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