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走近后開口喊人柳阿奶,老太太沒反應(yīng),是不太記得這個稱呼了。
姜鶴上次見柳阿奶還是在春節(jié),和小時候記憶里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模樣,如今身形瘦削,皮膚布滿皺紋,滿頭盡是青絲。說句不好聽的,就跟陽光下曬縮水的蘿卜一樣。但衣服上的味道還是令人熟悉的,一靠近,空氣里彌漫著白茶和茉莉花交融的清雅味道。
她如今獨自一人生活,雖然患有阿爾茲海默癥,但依舊能夠?qū)⒆约旱纳畲蚶淼镁袟l,這些從她的衣著打扮上不難看出。
“阿奶應(yīng)該是在這兒等她孫女。”姜鶴朝虞蘇時解釋,隨后找了旁邊的位置坐下:“曉曉是她孫女。”
大概是從去年年底開始的,柳阿奶的記憶逐漸退至到近乎空白的程度。死去的老伴兒、兒子兒媳、周圍的鄰居等等,她統(tǒng)統(tǒng)都不記得。
唯一她和人聊天時會突然之間念叨起的只有她孫女,叫孫婧睿,小名叫曉曉。
“你說這老太太哈,明明上一秒剛做過的事情下一秒就有可能不記得了,但島上有兩條路線老太太卻記得門清。”
姜鶴道:“一條是老太太家到學(xué)校的,一條是從家到鋪子舊址的。”
一條是曉曉的上下學(xué)路,一條是曉曉離歸家的路。
第7章好難吃
姜鶴告訴虞蘇時,他要找的那家白茶糕鋪子大概率是柳阿奶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