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人犬之間的一小片綽約光影被一塊緊實的陰影完全覆蓋,旋即從虞蘇時頭頂落下聲音,是虞蘇時熟悉的音色。
“虞大歌星怎么跑這里來了?”
垂首給隕邊犬喂水時墨鏡自然松滑,虞蘇時抬頭后先扶了一把鏡框,手心里殘留的水甩了自己一鼻子和半張右臉。
隕邊犬對姜鶴似是有種莫名的親昵,此刻甩著尾巴用腦袋拱姜鶴的手心,虞蘇時將其歸因在對方身上可能是染上了阿美的氣味,而泥鰍正好是一只純種牧羊犬。
“來玩。”虞蘇時站起身面不改色道。
“玩?”姜鶴如狗所愿狠狠揉了一把那顆毛絨絨的腦袋,眼里盡是揶揄:“好得也找個符合人設的借口,你這也太敷衍我了。”
“哦,怎樣?”
姜鶴“嘖嘖”兩聲:“怨我,揣著答案問問題,不敞亮。”
宛如自己家一樣,姜鶴越過虞蘇時走進小超市,虞蘇時眼睛跟著他。
今天穿得總算有點人樣,主要在于那雙雷人的人字拖終于被換成了運動鞋,襯得人挺高一個子,站在柜臺外朝里招個手再給個眼神,店主喊了句“丹哥”后就將一包已經拆了封的紙巾遞了出去。
姜鶴抽了幾張出來,給虞蘇時遞一張,其余折了折放進工裝短褲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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