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池沐浴沒能令秦玄枵冷靜下來,反而好像更熾熱了,大晚上的躺在床上,將秦鐸也連著被子裹在一起,緊緊地抱住他,一邊按耐不住地輕輕蹭著,一邊將唇落在他頸間呢喃。
“嗚......阿也,真的不行嗎?”
細密的吻落在頸窩,落在肩胛,落在下頜。
“求求你啦,阿也......哥哥?”
秦鐸也的心猛地一顫。
這家伙甚至恬不知恥地學著今夜他們見到的,那幾個央求要飴糖的小孩子的口吻。
含章殿里的燭火都被吹熄了,這會陷在柔軟溫暖的黑暗里,聽著身邊人黏糊糊的乞求,秦鐸也心頭軟成一片,險些就要松口答應了。
心中糾結萬分,但成烈帝的理智還是占了上風。
藺棲元上次說過,希望他可以在軍隊回北疆前,去校場教習軍士們長野軍術的訓練和戰法,想要重現長野軍當年所向披靡的榮光。
這又何嘗不是他自己的愿望?
那承載著他一生戎馬倥傯的時光,那替大魏守護國門的錚錚人杰、凜凜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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