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鈞從被撞破的窗子中鉆進來。
單膝跪地,“文大人,陛下,因為有上任監正的供詞,他都招了。”
“呵。”秦鐸也冷笑一聲,回頭指著秦玄枵手中拖著的刺客,最后道,“其四,行刺帝王,人證物證俱全,謀逆大罪。”
后堂之中,冷風穿堂而過,周太傅沉默地站在原地。
他是在是沒有料想到,百年世家根基,竟然在短短一個秋冬,就被連根拔起。
周太傅抬頭,一雙眼瞇起,看了一眼秦鐸也。
自從這個人出現,好像一切陰謀都無所遁形一般,一條一條,被他從四面八方扒出來,撕開了一切的偽裝,從無數個方向,將周氏徹底網羅。
雖然,從汜水州牧出事開始,周太傅就在警惕,加之酒肆被查抄,他亦是在警惕,但酒肆的東家卻沒有被玄衣衛抓走,這也就意味著,沒有查到周氏頭上。
他以為皇帝也就這本事了,但卻沒想到,真正最大的威脅,其實是站在皇帝身邊的這個人。
這個人早就算計著,先按兵不動,然后演一出戲,尾隨這刺客一路追到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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