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身上的血痂還未干,從額頭流進眼睛中,他動了動眼皮。
“媽的,最煩加班。”范鈞沒有沒看到鑰匙的異樣,他拖來個椅子,向后一靠,罵罵咧咧地將手中帶來的一托盤的泔水一樣的食物啪嗒一下扔在刺客身前。
“你招不招?”年輕的酷吏撓撓頭,唾罵一句,“老天,爺除夕都不能在家陪媳婦兒,還得跟你面對面,服了。”
刺客宛若死了一樣,除卻微弱起伏的呼吸聲,就一動不動,也一聲不吭。
范鈞踹了踹他,“喂,招了吧,爺敬你是塊硬骨頭,陛下說了,你若是說出幕后主使,留你一條命。”
范鈞作為酷吏,人生第一次慘遭泥石流滑坡,就是這個家伙,他有些崩潰,道:“我們各自放過彼此,你好好活著,爺回家過年。”
“......”
安靜。
“啊啊啊!”范鈞抓狂,“要不是你會慘叫,我都懷疑你是個啞巴。得了您吶,自己呆著去吧,這東西足夠你餓不死了。爺要回家過年了,過兩天再跟你耗著。”
年輕人將托盤向著刺客踹了踹,伸手拎起那一串鑰匙,咣當一聲將牢門關上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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