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緩緩眨了下眼睛,透過紙窗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大概有巳時了。
秦鐸也的習慣讓他在該起來去朝會的時辰會醒來,他那時迷迷糊糊感覺到了秦玄枵輕輕推門出去的聲音。
他本也想起身,但實在是全身的骨頭都軟著,癱在床榻上,動彈不得。只清醒了一瞬間,昏沉的睡意就壓倒過來,陷入沉眠中。
再一時辰,就到了下朝放值的時候。
現在起來去趕朝會,估計也來不及。
思來想去,成烈帝抬起手,抓起身上蓋著的被褥,一把蒙到了眼睛上。
這一抬手,連著全身的皮肉和筋骨都又酸又痛。
秦鐸也:“......”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2]
他兩輩子也想不到,這樣淫.亂之事,竟然發生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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