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君生早,愛別離,貪癡嗔,求不得。]1
彼時的愛非情愛,而是全副身心的信服,是知己間的交心。
所以恨,恨不相逢于同年同歲。
所以每每讀過成烈帝的傳記,貪念、癡念、嗔念,縱橫叢生,自心間蔓延。
但,無論他一人如何在后世中無能狂怒,都求不得。
求不得命運的交錯。
哎呀。
那都是曾經啦。
秦玄枵哼哼著,滿眼愉悅地提起筆,蘸了墨,在那行字跡上輕輕一劃。
然后笑著,彎下腰,在扉頁的正下方,落了新的字跡。
[現在不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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