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知道你是成烈帝之前,就愛上你了,而不是因為你是成烈帝才愛你?!?br>
“自始至終,都是完整的,真實的,在我眼前的你?!?br>
秦鐸也陷在他的眼神中,怔怔點頭。
說著,秦玄枵從懷中取出了那把金匙,笑著說:“那日荷花池,你看見我大冬天的跳下去撈東西,就是這個鑰匙。那個偏殿里,私藏了很多你的遺物,但在知道你的身份之前,我早已將它丟了?!?br>
“嗯,”秦鐸也應了一聲,也覺得自己剛剛那一瞬間的生氣有些不理智,他沒管鑰匙,而是伸手輕輕碰了碰秦玄枵的臉頰,剛剛被他弄出的擦傷已經紅了一片,“抱歉,痛嗎?”
秦玄枵用手包裹住他的指尖,搖搖頭,“不痛,沒關系。”
他鳳眸里亮晶晶的,捻著手里的鑰匙,“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鼻罔I也錘他,“我上輩子的遺物有什么好收藏的。”
“一直沒來得及與你說......”秦玄枵握著他的手,將秦鐸也抱入懷中,“你一直是支撐我前半生活下去的月光。”
“我死了這么多年,還有這么大本事?”秦鐸也覺得他在哄自己開心。
“當然了,我的阿也?!鼻匦沼H親他的耳垂,“我曾無數次翻閱這本偶然間拾來的傳記,一字一句,希望能通過留在紙上的只言片語了解百年前的你的生平,”
“我知道你不吃魚,知道你喜歡燃降真香安神,知道你稱贊過滇南白茶,知道你說忍冬凌冬而不凋是為長野軍傲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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