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他呢喃著輕聲催促。
秦玄枵卻堅(jiān)定地說:“去找御醫(yī)。我不會(huì)趁你之危做那種事。我喜歡你,我想要你清醒地愛我,而不是在藥物的作用下。”
“......”秦鐸也都有點(diǎn)快清醒了,“......不是,它只有催情的作用,又不會(huì)讓我變成徹底失了智的傻子。我當(dāng)然分得清你是誰,也分的清我究竟想不想要。”
秦玄枵的雙腿好像釘在了原地,他咬著牙,似乎是不敢相信,還在強(qiáng)忍著。
秦鐸也覺得身上的灼燒感越來越重,越來越渴望得到,他一手攥著秦玄枵的衣領(lǐng),一手攀上他的臉,點(diǎn)在對(duì)方的唇上,目光迷離,啞聲請(qǐng)求,“唔,玄枵......我難受,幫幫我......”
秦玄枵身體更僵硬,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回身,將秦鐸也放在床榻上,跪在對(duì)方身前,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決絕又孤凄。
“我?guī)湍恪0⒁?.....醒了后,能不能不要恨我?”
秦鐸也本已沉溺的申思又不得不重新歸攏起來,“......”
什么亂七八糟的。
好磨蹭啊!哪來的腦補(bǔ)這么多戲啊?每次做前都要搞這么一出么?
“不會(h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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