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他險些手一抖,將湯灑身上。
“這邊是藥方,是奴才特意找太醫院的御醫開的方子,不會危害到身體,”勾弘揚討好地笑了笑,秦玄枵看著那表情,倒像是猥瑣,聽見這老太監說,“陛下,沒什么事不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的,陛下要多與文大人溫存些。”
秦玄枵聽了,臉色沉了下來,“勾弘揚!朕是不是這段時日給你好臉色了!”
他一把將藥碗砸在桌上,站起身,“如此膽大包天、自作主張,還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秦玄枵這次是真氣到了,他是想和秦鐸也多貼貼,他也確實想與他行房事,但他卻不會卑劣到這等要下藥來得到的程度。
他尊重秦鐸也的意愿,也分得清眼下時局的輕重緩急。
秦玄枵緩緩按下了自己的憤怒,他冷冷道:“你這幾日都不用來御前侍候了,滾回去閉門思過。青玄,將他拖出去。”
勾弘揚被拖走了。
秦玄枵深吸一口氣,轉身坐在床榻邊。
怔怔地放空片刻后,他伸手撈起放在枕邊的發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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