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魏這些年的朝廷里,誰的身上、手上沒沾上點灰色?
若是不同流、或若是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有人能在這個朝廷中立足呢?
朝臣們放年假在家,他們也不能去職位上看看自己究竟落下了哪些把柄,就只能焦急地在家等待審判一般,眼睜睜看著鄰里其他的同僚被玄衣衛或是押走,或是直接被抄了家。
這絕對是他們最煎熬的一個年節,敢怒不敢言。
當今皇帝不是最煩上朝了嗎,不是最煩公務了嗎,怎么大過年的不讓人安生啊!
今日又飄了點小雪,第五言回到家中,將傘支在門口,眉宇間籠罩著憂愁,看著余引墨搖搖頭:“文大人不在家中。”
“這下壞了......他應該還活著吧?”余引墨歪著頭思索了一下,“已經連著快半月沒見到他了,過幾日朱郡親王長子要來京中,他不是說要見一面?”
“他連著兩次朝會都沒參與,”第五言嘆了口氣,“我怕是我們害了他,他原本在陛下那里的處境好像就不是很好,就怕我們拉他入伙后,被陛下察覺了,現在身陷囹圄。”
“爹,娘?”第五仲熙路過,“你們在聊文兄嗎?他什么時候再來家里做客呀?”
第五言收了聲,他只是輕聲與第五仲熙說:“沒大沒小的,要叫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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