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若是安寧,也能省下秦玄枵不少的心思。
這也就導致,在這種高壓的訓練下,整個校場幾乎哀嚎聲一片。
“......恐怖!”在休息時,右虞候這么喊。
不過秦鐸也眼神一瞥過來,淡聲喊集合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推脫抱怨,均是一竿子就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站得筆直。
笑話!那可是文教官,那可是長野軍法!
他們一個個的卯足了精神頭學還來不及!
誰要是喊累,他們全軍上下都得撲上去撕了他的嘴。
與此同時,含章殿里,秦玄枵垂著鳳眸,也漸入佳境一般,賬簿一本本從他手中流過,一條條抓捕令由他從宮中發出。
周氏一族全部入獄待審,本著自己不好過也不讓別人好過的原則,秦玄枵在大年初二把范鈞從家里詔出來去慎刑司審犯人。
周氏的府邸被掘地三尺,將所有庫房中的錢財和府邸中隱秘的角落搜查一空,更多的罪證被呈到了秦玄枵的桌案上。
秦玄枵按了按眉心,破天荒地,第一次叫勾弘揚去給他煮了釅茶,嘗了一口,濃重的苦味直沖大腦,直接將他嗆得清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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