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感受著,秦鐸也跨在那腰側的雙腿忍不住磨了磨。
卻沒成想,惹得這家伙的動作一下子重了起來。
“唔嗯......”
他就想順勢去踹人,踹出的動作卻一下子從光滑的布料上滑落下去,沒踹成,下一秒,他就再也沒了別的力氣去抬腿了。
一滴汗從秦玄枵的額頭滑落,順著下頜匯聚成一滴,隨著他的動作啪嗒落下,落在秦鐸也的頸窩中。
好像是一個訊號一般,動作頃刻間急促了起來,深夜凝聚成疾風驟雨,水聲也激烈碰在一起,風雨飄搖,他的身心也隨之飄搖不已,在寢具上已然逐漸向著后滑。
還怎么可能去抬腿踹人,只單單咬著牙不徹底高聲叫出來,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手指控制不住,抓在秦玄枵的肩膀上,他都能聽見唰地一聲,秦鐸也知道自己的手勁有多大,這一下,估計得撓出了好幾條血道子。
秦玄枵卻跟個沒事人一樣,一點反應都沒,只不過動作卻更快,終于將抑制在喉口的低聲呻.吟撞碎,一聲聲順著唇齒間,隨著他的動作而溢出。
星月就又流轉起來,殿內紅燭飄搖,熒熒火光,兩個獨身一人蹣跚良久的魂魄終于得見彼此,成為了對方的攀附和倚靠,徹底交相融為一體。
今夜天相依舊是雙星高懸,在北極星位的周圍旋轉,旋至最高處時,枷鎖徹底破碎,流光洶涌而出,共赴巫山,一時間令彼此均全身發麻,幾要滅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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