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都好。
只要是他就好。
他在等待著自己。
這個(gè)認(rèn)知使秦玄枵陷入了極大的歡喜之中。
秦玄枵伸手去青瓷藥罐中,兩指挑出一點(diǎn)玉膏,玉膏呈膠質(zhì),黏在指尖,被手指的溫度一融,就化開來。
他用手指捻了捻,玉膏涂滿了指尖,向下探下去,觸碰到了皮膚。
秦鐸也陷入黑暗之中,只能等待著,忽然最敏感之處被觸碰,他險(xiǎn)些驚呼出聲,身體劇烈顫抖,動(dòng)作有些大,緊緊攥住了秦玄枵的肩膀。
“怎么了?”秦玄枵有些擔(dān)心的聲音傳來,“是涼嗎......怪我,這玉膏剛?cè)〕鰜恚趲旆坷飪隽嗽S久,定是冰到了,我先捂一下。”
倒不是冰......
秦鐸也定了定心神,搖搖頭,開口,聲音卻比原先的音色軟了許多,“......只是一下子沒有準(zhǔn)備,嚇到了。無妨,你繼續(xù)。”
秦玄枵附身去用吻安撫他,讓秦鐸也放松下來后,才去再用沾了玉膏的手指去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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