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也怪他,就顧著沉溺在快感之中了。
只不過......
秦鐸也搜刮過自己在這方面貧瘠的知識,好像、大概知道這東西應該如何用?
他上輩子少年就登基,自那之后就背負著沉重的壓力,從來沒有任何一絲閑心去做這種事,甚至連給自己紓解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但他覺著自己比秦玄枵年長這么久,他理應知道些,不然,實在是丟臉。
秦玄枵的速度很快,只一會,就匆匆忙忙推開殿門跑到內殿。
秦鐸也一看便知,他這一路跑得很急切,此時呼吸急促,就將披在肩上的大氅一摘,甩在屏風上,屋外帶來的寒意就隨著衣物離開了他的身上。
秦玄枵手中捏著一個青瓷的小藥罐,他似乎是不好意思一般,局促地站在床榻前。
秦鐸也坐在床榻邊,仰頭看著他。
“玉膏,”秦玄枵喉結劇烈滑動,他伸出手,“拿來了......這個,要、要什么時候用?”
秦鐸也其實也有點不會,但他面色平靜,一副高深的樣子,冷靜地伸出手,“給我吧,我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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