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遇到秦鐸也之后,秦玄枵恨不得能一直活著,一直和對方待在一起,一刻都不要分開。
他原本可以忍受寂寂長夜——如果他從未見過月色皎皎,跨越百年流光,實打實地照在他身上。
他想永遠占有秦鐸也,永遠讓那雙沉靜的眼眸只注視著自己一個人,又為自己的卑劣感到恥辱,那可是成烈帝,他怎么能以一己私欲折斷鳳皇的羽翼,將其囚于鶉籠中?
秦鐸也呢?又會怎么想,那雙眼眸,可能會為自己停留嗎?
所以他怕極了,無法抑制的疼痛從心臟中爆發出來,全身的血液奔騰呼嘯涌向那里,真像是被捅穿了胸膛,破了洞,寒冬的冷風就呼啦啦往里頭灌。
原來,早已情根深種。
秦鐸也感覺到秦玄枵的眼睫在他指尖輕顫了下,又是一滴淚無聲滑落。
他坐起身來,直視秦玄枵,雙手捧著對方的臉,用手指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為對方拭去眼淚。
“好啦,好啦......”
秦鐸也柔聲細語。
“我給你從宮外帶了點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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