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秦玄枵本是忐忑地等待著,忽然得知了對方不回來的消息,秦玄枵一下子泄了氣,本想一摔手中的奏折,又想起來秦鐸也的話,硬生生克制住了,將奏折擱置在桌邊,聲音倦怠,“傳膳吧。”
勾弘揚命人將晚膳擺好,小心翼翼地瞅著自家陛下的神情,糾結不已,忍不住在一旁勸,“陛下,您可千萬莫怪文大人呀!文大人定是一心向著陛下的,可能是前幾日沒找到您傷了心,不如,陛下您去哄哄?千萬不要生文大人的氣呀。”
秦玄枵正在扒拉著飯菜,聽到這話,抬頭古怪地瞅了勾弘揚一眼:“朕什么時候怪他了?”
“誒?”勾弘揚一愣,“前幾日您總躲著文大人,奴才還以為您生氣了、不喜文大人來呢?”
秦玄枵的動作一僵,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東躲西藏的行為,可能會讓秦鐸也以為,自己是討厭他的。
怎么可能!
他立刻放下碗筷,“朕這就去找他。”
剛好這時,赤玄在殿外求見,進來后,單膝跪地,稟報:“陛下,竹林那邊的玄衣衛傳來了消息,文大人與第五言等人在林中竹屋密謀謀權篡位,扶持朱郡親王長子,暗中給您下毒!”
勾弘揚驚恐退步,青玄震驚抬起頭。
秦玄枵匆忙起身的動作頓住,緩緩站定后,神情不辨喜怒,垂眸看赤玄。
殿內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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