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起頭,眼神似乎是有點不好了,瞇著眼一看,眼睛就再也轉不開了,細細打量秦鐸也,憋了半響才說:“這后生長的真俊俏,有成烈帝遺風,你難道是哪家宗室的后人?”
秦鐸也:“......”
他遺風他自己,妙極了。
第五言怕他尷尬,忙在一旁向兩邊解釋:“老歸,他不是宗室的后人,現任吏部給事中。文大人,這是老歸,他最欽佩成烈帝,估計是欣賞你,再加上氣質確實有些神似......”
秦鐸也擺手示意沒事,他幽幽道:“能與成烈帝有幾分相像,是我的榮幸。”
“老歸,快別說了,”第五言直奔正題,“今日是想請您來看看他的心疾,如何治,多久能好?”
“心疾?這后生面上也看不出不足之相......”老歸忽然音調拔高,又脖子前傾,皺著眉打量秦鐸也,招呼道,“后生,你上前些來。”
秦鐸也走上前去。
老歸又疑惑地看他,“伸手出來。”
秦鐸也伸手,老歸兩指按在了他的手腕上,按了按,搖了搖頭,又換了個地方,按了按,吸了一口氣,又換了個方向,按了按,緩緩地嗯了一聲。
這種反應,給第五言在一旁看得直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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