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腿根部的皮肉早在第一天就被磨的血跡斑斑,驟然長時間騎馬飛奔,身體幾乎無法承受,但時間不等人,秦鐸也就用布將大腿一圈一圈纏起來,這樣在摩擦?xí)r便會減輕很多傷害。
岐川郡向來多雨,京城早就晴朗了,而這邊卻依舊陰云密布,黑云低沉,空氣中墜著沉重的水汽,悶得人無法喘息,說不定什么時候,雨就又下起來了。
一路近乎日夜兼程,不停歇地趕路,他此刻已經(jīng)風(fēng)塵仆仆,秦鐸也緩緩勒馬,將速度降下來,在離郡城不遠處的一處平原樹下停歇。
此時急不得,需得仔細揣摩,一會進入郡城中,才是一場硬仗。
過了一刻鐘后,青玄帶著那一隊的玄衣衛(wèi)也策馬跟了上來。
秦鐸也讓青玄從中挑出幾個,快馬加鞭去周圍縣城巡視情況。
幾名玄衣衛(wèi)分出去,立刻散入田野之中,身影隱沒。
“其他人,原地休整片刻,”秦鐸也將手按在腰側(cè)的止戈劍上,感受掌中劍鞘上堅硬的紋路,說,“一會進城后,隨時注意周圍動向。”
秦鐸也說完,去隨行玄衣衛(wèi)所帶的行囊中,取了胡粉出來,拍在臉上,遮住眼下的烏青。
手臂一抬,肩膀向下的那一處就開始隱隱作痛。
是前幾日秋狝,將周小五拉上馬背時的拉傷,只針灸過兩次,就遇到岐川水患的岔子,他當(dāng)即離京,哪還顧得上這點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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