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朝臣按耐不住了,隊伍中窸窸窣窣,肚子發出叫聲,有的站累了,輕微挪動雙腳,交替跺著地磚。
天色更暗了。
他們從一清早便站在這里,正午時忽然被登聞鼓之事打岔,從秦鐸也離開到現在,已經整整一下午的時間。
秦玄枵將無極殿的正門闔上,卻一言不發,只是自己坐在龍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那笑容,看得他們毛骨悚然。
即使什么事都不商議,也只是硬生生耗著,絲毫沒有要讓他們下朝的意思。
整整一日,滴米未進,滴水未飲,有年紀大的朝臣挺不住了,撲通一聲,筆直地,面朝下栽在地上。
那周圍的朝臣發出一陣混亂的聲響,有人匆忙去扶倒下的那個,有人散開,也有人匆忙出來,面朝著秦玄枵的方向。
“陛下,現已日薄西山,早已過了下朝的時間,眼下看著也沒有要事商議,那臣等今日何時下朝?”
秦玄枵正百無聊賴地撥弄桌案一角垂下來的穗子,聽到聲音,才抬頭,挑眉向殿下一望,隨意地說:“今日就不下朝了,都老實呆著。”
殿下的列隊中傳來一陣陣低聲的碎言碎語,聽不真切,似乎是在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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