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言便松開了手。
殿外的秋風好像更冷了些,又或許是心冷,身體就更不耐寒,秦鐸也悶頭向前走,他攏了攏官服的外袍,還是覺得一片冰涼,陽光好像是暖的,落在身上又凍人。
“誒喲文大人,您怎么在這兒?”
秦鐸也抬頭,看見了勾弘揚,也正急匆匆向回走。
見秦鐸也的目光望過來,勾弘揚自覺地解釋:“陛下走得急了些,命我回來接您過去吶,順路讓朝臣在殿內安心等待不準擅自離開。”
秦鐸也很快便被領著到了宮門前。
他望過去,長釘路依舊是染血,似乎和第五言講述的那日的場景重合。
五六個百姓,均看得出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但現在看起來卻折騰得脫了人形,傷痕累累,披頭散發,渾身的血痂和臟污泥濘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他們跪在長釘路上,跪在登聞鼓前,手中顫顫巍巍地高舉鼓槌,似乎是捧著最后的希望,一雙雙眼期冀地望著御輦。
秦鐸也很難形容自己現在是什么樣的心情,好像憤怒過了頭,就被身體自己隱去,只剩下了如同深淵般不見底的平靜,像個無底洞一樣,不斷攫取他的體力。
眼前晃了晃,似乎是有些站不穩,忽然一手攬住了他的肩,溫熱的氣息從身邊籠罩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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