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也看到被押著的本就失魂落魄的兩人,如雷滅頂,癱軟下去,口中哭嚎求饒:“我們今日一早去檢查,鐵網仍是完好無損,誰知、誰知鐵網會忽然出現破洞?”
“大膽!”楊太尉厲聲喝到,“你二人玩忽職守險些釀成大禍,還想狡辯!”
“太尉大人!”兵部的兩個官員哭喊,“我們沒有玩忽職守,我們互相可以作證,鐵網今早絕對是完好的,就算那老虎再猛,也不會將鐵網撕開如此規整的破洞——”
“本官難道會故意構陷你們不成?!”楊太尉疾聲厲色,“拖下去,立即處死!”
秦鐸也在一旁看了片刻,約莫明白了,見時機差不多,便上前一步。
“等會。”
他聲音不大,卻比兩邊的人哭喊和厲喝還要令人矚目。
“楊太尉先別急,這二人罪不至死,”秦鐸也淡淡望過去,“楊太尉為何如此急切呢?”
楊太尉見是秦鐸也,干瘦的面容立刻垮了下來,“陛下口諭,命人處死這兩個瀆職的官員,你在這干涉什么?”
“口諭而已,”秦鐸也擺擺手,“口諭便有更改的余地。”
說著,他轉身步入營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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