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上輩子自己做皇帝時,偶爾跑去臣子家中飲酒,也總愛說“偷”這個字眼。
臣子們與他的關系都很好,那些家伙就總笑著說,“陛下拿自己的東西,何來偷這一字呢?”
秦鐸也便一笑而過,不言不語。
偷偷這詞,好似這樣說著,他便能打破那層束縛在身的枷鎖一般。
“文大人,你還是別飲酒為好......”第五言看了眼秦鐸也手中拿著的酒瓶,欲言又止,“你既有心疾,還用著藥,按醫囑來講不應飲酒。”
秦鐸也想了想,將酒放下,“那給你了。”
“可別,”第五言匆忙將這酒推開,“這可是御用之物。陛下縱著你,又不縱著我們。”
“對了,秋狝回京后,可否請文大人去府中小敘?”第五言提及正事,“順路帶你去城郊見一下那位隱世的醫者,讓他看看你的心疾,有沒有根治的方法......如果實在不成,盡量多綿延些壽數。”
秦鐸也不置可否,只是點點頭,他其實對于自己的心疾能否治愈沒有多大執念,對自己能活多久也無甚所謂,權當此時無事,隨第五言走一遭。
蹭了口飯,秦鐸也在營地中,忽然看見一堆人嘈雜,他跟著看過去,見楊太尉一行人帶著兵器,押送了兩個人。
秦鐸也湊過去,隨便拽住了一個朝臣,問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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