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藺棲元好像下了馬,跪在秦玄枵的身前,道了聲“末將救駕來遲”。
秦玄枵卻什么都沒聽見,他只怔怔地看著秦鐸也。
秦鐸也眼眸沉靜,如淵深水,波瀾不驚。
倘若說方才的廝殺中,雙眼閃爍的光如同烈火镕金,是名家兵器在烈焰高溫中被反復錘煉鍛打一般鋒鏑盡顯。
而現在的沉靜,就如同從高溫下淬火急冷,鍍上了一層堅無不催的內斂。
這雙眼睛,也只有經歷過北疆沙場紛飛戰火后,又沉淀于無上權柄中,才能擁有的。
可不就是成烈帝的一生么?
秦玄枵覺得他自己的嘴唇都在顫抖,他看見秦鐸也走近來,走到一處,彎腰拎起來一個刺客。
這是秦鐸也下車后奪刀的那個刺客,用橫切手狠敲在對方脖頸薄弱處,直接將人擊暈過去。
現在他將這個刺客拎著衣領子揪起來,刺客剛剛轉醒,見勢不妙,立刻咬住了牙關。
下一秒,秦鐸也眼鋒一轉,近乎是預判般,伸出手輕巧一掰,將刺客的下巴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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