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尋其遺留在后世的印記,從而再靠近哪怕一點。
他也可以萬分篤定,沒人比他更了解秦鐸也。
屬于成烈帝的生平,被記載于其中,秦玄枵如饑似渴地,將所有所有全部扒拉到自己的懷中,細細對待,每個都罩上琉璃的外殼,認真保存。
但也僅此為止了,隔絕他的,是漫長的已逝時光,是百年的歲月,是無法跨越的天塹。
秦玄枵曾無數次想過,倘若他在魏成烈帝秦鐸也在位時出生,也許會輔佐他為盛世盡一份力。
帝王將相,秦玄枵有時覺著,倘若他們活于同一時代,他們的靈魂與共,一定會是彼此的知己。
只可惜,君生我未生。
我生時,君早已逝去百載。
是手指間留不住流水的那種遺憾和無能為力。
年幼時的于傳記扉頁上的驚鴻一瞥,龍章鳳姿,成了一輩子的執念。
即使如此,秦玄枵也清晰理智地知道,這一切都是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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