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他連朝會都坐在龍椅旁邊呢。
思索半秒都不到,秦鐸也直接抬起衣擺,登上天子車駕。
身后文武百官列隊中傳來很多聲倒抽涼氣的聲音,他回頭看了一眼。
文武百官列隊送行,而藺棲元站在武將的最前端,面色復雜。
秦鐸也的視線在藺棲元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間,他登上馬車,將車簾放下,就將藺棲元的面色遮在車外了。
能看出來,藺棲元對他不滿。
秦鐸也又看了一眼秦玄枵,舅甥二人的眉目很相似,但氣質不同。
秦玄枵在這幾日閑談時與他講過,他九歲逃出宮避了一陣子風頭,那時候,藺家就只剩藺棲元一人守著滿屋縞素,藺棲元帶著他,共同生活過兩三年的光景。
到底是血濃于水,估計那位藺將軍以為自己給秦玄枵下了什么蠱,也認定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而在岐川的功績又令這位大將軍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一心為國的。
秦鐸也斂眸,思索時的波動就隨著眼睫的陰影埋藏在眼底。
“想什么呢?”秦玄枵坐在他身邊,離了文武百官的視線,眉目間的戾氣就散去,又成了個沒骨頭的毛絨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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