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希望秦玄枵沒有起什么疑心。
畢竟,魂魄跨越近百年的時間來到這里,一個早該死去的人反而重生在百年之后,這事情實在是過于荒謬,甚至就算說出來,也沒人敢相信。
而他自覺,若要還能保持現(xiàn)在的身份呆在宮中,盡自己的一份力去救傾頹的大魏,挽狂瀾于既倒,還是要在秦玄枵的面前,捂好自己的前世的身份罷。
畢竟秦氏皇族,與他,算是隔著血仇......
秦鐸也習(xí)慣性斂眸,遮掩住眼底泛起的那一絲不正常的波動。
“那有什么的,個人習(xí)慣不同而已,”他故作不經(jīng)意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問秦玄枵:“那,便不去護(hù)國寺了?”
秦玄枵以為是他想去,只是扭著性子不想明說,便說,“想去就去吧,上上任的皇帝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據(jù)說他只會除去些讓他覺得無趣無聊的禮制,那咱們就加回來。”
“......倒也不是這么個道理。”秦鐸也道,“雖說我并不相信祈福能求得來第二年的豐收......畢竟你看,農(nóng)家蔥蘢的田畝,哪一個不是用汗水和辛勤換來的?但皇權(quán)既受命于天,而天時又難測,于初雪落后去護(hù)國寺一趟,至少能換來百姓的心安,那也合該對神佛恭謹(jǐn)虔......啊,抱歉。”
秦鐸也說到一半,忽然想起秦玄枵的母親,即使前半生虔誠,但也沒能免去后半生的悲慘命運。
他忽然就閉了嘴,若再說下去,總感覺有些何不食肉糜,只會搬弄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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