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柯道:“在下曾祖父曾是樓家村的村長,家中有一副族中老人與成烈帝一同躬耕地畫卷,畫卷中成烈帝也是這么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鼓舞農人辛勤耕作的。”
秦鐸也頓了頓,他回憶了下,年輕時確實是下過岐川,在育苗令剛推行的時候,需要切身實地去考察推行的效果,所以選擇了稻子可以一年三熟的岐川,和百姓們共同耕種。
好像當時確實是有個民間的畫師,將這一幕畫了下來,他沒怎么在意,就任由這畫卷散布開了。
“哈哈......”秦鐸也毫無感情地笑了兩聲,“能和圣皇帝有幾分相似,是我的榮幸哈哈哈......”
說著,擦了下額角不存在的汗,假裝自己很忙。
這天傍晚和樓柯在府衙城樓上望著夕陽聊了許久,秦玄枵在府衙內等急了,便出來尋人,見兩個人在城樓上相談甚歡。
后來那天晚上,這人生了好大一個氣啊。
秦鐸也被按在床榻上,各種好聲好氣地哄人,也沒哄好。
被咬了好幾口,又被按著親了許久,直到他整個人都被親得無法喘息,甚至有些缺氧,衣衫散亂,整個人癱在床榻上,緋紅從面頰一氣紅到了脖頸和肩胛,嘴唇都親得破了皮,看那樣子,秦玄枵似乎還是不肯罷休一樣。
若不是第二日要出發(fā)回京城,秦鐸也覺得這家伙能抱著他啃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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