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秦玄枵忽然覺得心急促地跳了一瞬,他有些不自信,又有些不可置信,“即使我是這樣的......”
秦鐸也回握住秦玄枵的手,他溫和地點點頭:“即使這樣。”
秦玄枵張了張口,沒說出話。
即使這樣......即使這樣......對方也愿意接受一個滿身臟污的他。
“你說的,我知道了,但無妨,這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秦鐸也攥著秦玄枵的手,將對方向著自己的方向拽來,接著伸出另一只手,成環抱狀,輕輕抱住了秦玄枵,手在身前人的背上,他從上到下,給這個像是被雨淋濕的小獸捋順著毛。
“不要妄自菲薄,秦玄枵。”秦鐸也難得認真得喚了他的名字,道,“你明辨是非,不為滿足一己私欲而濫權,清醒處世,已是難得的好品質了。”
秦玄枵愣愣的,指了指自己,“誒......我?明辨是非嗎?”
“是啊。”秦鐸也肯定地點點頭。
秦玄枵抬眼,見對方靜靜地注視著他,那雙沉靜的星眸中仿佛蘊藏千言萬語,如星輝般,在溫柔的日色下顯得墨色黑沉,但眸光明亮,嘴角噙著一抹淺笑,好像比日色還要溫柔。
而他好像混亂成一團。
他聽見秦鐸也輕聲道:“或許,你愿意與我說說兒時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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