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枵從來都理解不了,怎么會有這么愚蠢的舍己為人的品質。
沒有算計、沒有揣度、沒有猶豫,只是將全身家當都掏了出來,遞了過來。
拿著這些東西,不出聲,自己悄悄活好不行么?
若給了官員,出了什么問題或者要找替死鬼,一拿一個準。
就這么拿出來?
他從小的生存環境讓他沒辦法理解。
圍在府衙門口的百姓見天家不說話,也不敢再向上遞,只是安安靜靜,一個接著一個,將手中拿過來的東西依次放在了門口。
眼前的行為好像是一根根尖刺,戳破了他自小到大的生存之道,扎到了他的自我防線。秦玄枵感覺自己似乎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再一晃眼卻恍然驚覺,他其實仍然站在原地,一言不發,面色依舊是那種陰沉的樣子,仿佛帶著一片置身事外的疏離與嘲弄,冷眼靜靜地看著。
“發生什么了?”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帶著微弱氣音,微微啞的聲音,但卻一下子將秦玄枵這種古怪的折磨中拽了出來。
他回過頭,看見秦鐸也只穿著寢衣,走了出來,站在他身邊,看著府衙外的情景,歪了歪頭,似乎是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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